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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anuary 9, 2020

聖經深度遊植物篇(十五) 芥子


() 芥子 
主說:「如果你們有信德像芥子那樣大,即使你們給這棵桑樹說:你連根拔出,移植到海中去! 它也會服從你們的。」(路17:6

在生活中,讀者有沒有曾經遭受輕視?或者在某事情上自認自己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又或者試過失去信心、感覺自己對事情已經無能為力?

不同的植物各有大小,大的有如松、杉或黎巴嫩香柏般高聳入雲,小的則像被人踏在腳下的野草;除了品種之間的體型分別,不同植物其種子的大小也有很大的差異:椰子是比較常見的大型種子,小的種子有我們食用的五穀(例如小麥、稻米)。更小的種子尚有很多例子,如本篇要介紹的植物──芥子。

耶穌給他們另設一個比喻說:「天國好像一粒芥子,人把它撒在自己的田裏。它固然是各樣種子裏最小的,但當它長起來,卻比各種蔬菜都大,竟成了樹,甚至天上的飛鳥飛來,在它的枝上棲息。 」(瑪/太13:31-32

在自然界裡,比芥子更小的種子還有很多,耶穌之所以說芥子是種子中最小的顯然是個籠統的說法,相信祂是以當時人們較易掌握和較熟悉的植物(如農作物)去比較。與很多其他農作物的種子相比,芥子的確非常細小,比細小的大麥、小麥種子還要小。「芥」字在中國文化裡同樣亦有細小、卑賤的意思,如「草芥」、「芥蒂」、「一芥不取」。聖經中有記述的植物超過二百多種,雖然芥子是如此的細小,耶穌卻利用它講論了這一個非常重要的天國的比喻──且同時被另外兩本福音所記載(參閱谷/可4:30-32、路13:18-19)。

要了解這個重要的道理,可以同時參考緊接在芥子之後的另一個關於酵母的比喻(見瑪/太13:33、路13:20-21),兩者在意義上一脈相承:「天國好像酵母,女人取來藏在三斗麵裏,直到全部
發了酵。」

兩者都說明,在起初看來微不足道的東西,假以時日都可能發展出令人驚嘆的結果。芥子個子細小,但長成的植物竟可護蔭其他生命,不可小覷;酵母也是細小如塵,但卻可以使麵糰膨大變成麵包餵養人們。所以,天國並不是一個很難達到的境界,耶穌表達的有兩重意思;(一)縱使卑微如一芥草民,只要擁有所需要的一點點特質,最終他也能進入天國;(二)天國本身亦非我們所難以想像,反而可經由每一個微小的力量所建立。這看似抽像的概念,可以同時與耶穌的另外兩個比喻一同思考:

主說:「如果你們有信德像芥子那樣大,即使你們給這棵桑樹說:你連根拔出,移植到海中去! 它也會服從你們的。(路17:6

耶穌對他們說:「由於你們缺少信德;我實在告訴你們:假如你們有像芥子那麼大的信德,你們向這座山說:從這邊移到那邊去! 它必會移過去的;為你們沒有不可能的事。(瑪/太17:20

原來,不論出身和地位,只要心懷對上主一點點的信德,開始即使只是有那一點點,在天主的工作下也能成就大事。這一棵信心,就好比令芥子長成綠蔭、酵母變成麵包的那一點特質和微小的力量。因此,莫再為遭受輕視而心灰,更不要輕看自己的潛能,因為耶穌已說得再明白不過:

耶穌注視他們說:「在人不可能,在天主卻不然,因為在天主,一切都是可能的。」(谷/可10:27

唯獨是對天主的信心,你會努力地去保存嗎?

對於芥子的真正身份眾說紛紜,有人認為是與芥菜同屬於十字花科的野芥(Sinapis arvensis)、白芥(Sinapis alba)、黑芥(Brassica nigra),這三個品種都與我們所熟悉的芥末/芥醬有關。可是,三者皆是小型的草本植物,對於耶穌所指它最終能長成大樹的形容(根據瑪竇/馬太及路加福音的描述)並不脗合,因此有學者提出可能是另一種個子較為高大但在分類上與芥並不相干的刺茉莉科植物Salvadora persica(刺茉莉),認為只有這樣大的植物才可供飛鳥棲息。可是,根據馬爾谷/馬可福音的記述,耶穌只說它長得比一般的蔬菜為大,也就較合乎我們對芥的理解,例如Sinapis arvensis一般可長至80厘米高,在合適的環境還可以長超過一米,而芥的種子也是極受雀鳥歡迎的食物,因此大遍成熟的野芥或許已足以形成耶穌所說的情境。
芥子的發芽和生長速度極快,白芥的生長週期只需一至兩個月。亦因為此特點,白芥除了作為調味品(種子部份磨調成芥醬)外,植株本身也是種很好的綠肥──農地於休耕時種植白芥,再長成後將整株植物翻入泥土中作為肥料。或許是這生長的速度,也叫耶穌讚歎芥子的潛能!

~撰文王卓粵

Wednesday, January 1, 2020

A friendly exotic - Chinaberry [苦楝 - 友善的外來客]

(Original articles written for the Newsletter of Hong Kong Gardening Society)

A friendly exotic - Chinaberry

The cold day came a little bit earlier this year.  After a period of sudden temperature drop, many deciduous trees had their colour changed.  While people usually chase for red leaves along hiking trail at Tai Lam Country Park, some other trees have their own way of changing – for example to golden yellow.



A mature Melia azedarach at Pat Heung
Chinaberry 苦楝 (Melia azedarach; MELIACEAE) is one of these players.  Despites its name that might imply, Chinaberry is not native to China or Hong Kong.  The tree is believed to be indigenous to South-east Asia and north Australia.  It is not clear whether the tree was consciously introduced, but their current wide-spread distribution in Hong Kong is obviously a result of successful adaptation.  In fact, arborists usually regard the tree as a naturalized species – a status that an exotic species can not only complete its life-cycle successfully in a new location, but also blend well with the ecosystem of the new location.


Fruit if Melia azedarach and its golden leaves as backdrop
Chinaberry is a very popular foraging site for local insects, fruit bats or birds.  In addition to a good source of nectar for bees, its small freshy drupes in the size of just ~1 cm is also one of the most attractive fruits to birds in the urban and suburban habitats, where the trees are usually found.  Frugivores like Chinese Bulbul, Chested Bulbul and different kinds of Starlings are common visitors on the trees especially during fruiting time and it appears that their beaks just fit the fruit size.  It is usually noisy above the crown when these birds are having their parties during sunset.




Myna's party on clusters of Chinaberry's fruit
Being successful in self-seedings as well as compatible to the local wildlife is by chance somehow.  There are in fact much more other cases that exotic species either do not mix well in the local environment, or even creating serious ecological problem.  If proved beneficial, a naturalized species may be an alterative choice to natives to improve our garden’ eco-friendliness.









Sunday, September 15, 2019

聖經深度遊植物篇(十四) 桑樹


() 桑樹 

說到桑樹,或許會立刻聯想到蠶蟲和絲綢,以及因為絲綢貿易而出現的絲綢之路。我們一般統稱桑樹的植物是桑科桑屬的喬木或灌木,共有約十六個品種。而原分部於華中及華北地區的桑(又稱白桑)Morus alba,因為其樹葉是養蠶的主要飼料,因此已在各處──包括華南地區在內──廣泛繁殖(甚至落地生根成為莠草)。我們在香港可見到的桑樹,就是這個品種。

在世界其他地方長有不同品種的桑屬植物,黑桑Morus nigra則是西亞地區(如以色列)常見的品種。有別於以生產絲綢見稱的中國,聖經上沒有任何關於桑樹養蠶的記載,但僅僅有一處提及桑樹在當地的用途:

那時猶大撤離堡壘,移營到貝特匝加黎雅,與王營對峙。王清晨起來,即移營向貝特匝加黎雅進軍,軍隊列隊上陣,響起號角。有人在象前,放上葡萄汁和桑葚汁,引誘牠們上陣作戰*加上6:32-34

桑葚又名桑椹,即桑樹的果實,桑椹乾品亦為中葯材,鮮品則偶見於本港市場上當水果發售。經文中所提及的桑椹汁大概也跟現今的一些桑椹瓶裝飲品無異,雖然我們無法確定當時桑椹汁對動物的作用,但很有可能是為迎戰希臘人而準備的營養或能量補充品(葡萄汁和桑的營養價值和糖份都很高)。既然可供牲畜飲用,我們亦大可推斷桑椹是當時頗為普遍的一種廉價水果。

除了以上例子外,聖經幾乎再沒有對桑樹的直接描述。至於耶穌於路加福音十七章中提到的桑樹,依據希臘文(συκάμινος)其實可能是指另一種在分類上同科的植物:野無花果。

主說:「如果你們有信德像芥子那樣大,即使你們給這棵桑樹說:你連根拔出,移植到海中去!它也會服從你們的。(路17:6

無論耶穌所指的確實是甚麼,祂這對比中所要表達的是一個世俗觀念難以理解的反差:要是對天主只有一丁點的信靠,其力量已可十分驚人──相對於極微小的芥子,黑桑以及野無花果皆是大型的樹木(高達十米以上),其大小極度不成比例。值得一提是,除了以上講論信賴上主的比喻,耶穌該次講道亦同時列出了作為信徒的另外三種應有態度(見路17:1-10):
1.  切勿作壞見証 - 「引人跌倒的事是免不了的;但是,引人跌倒的人是有禍的。把一塊磨石套在他的頸上,投入海中,比讓他引這些小子中的一個跌倒,為他更好。」
2.  勿吝嗇寬恕的心 -「如果你的兄弟犯了罪,你就得規勸他;他如果後悔了,你就得寬恕他。如果他一天七次得罪了你,而又七次轉向你說:我後悔了,你也得寬恕他。」
3.  謙遜且不問回報的服務 -「你們中間誰有僕人耕田或放羊,從田地裡回來,即給他說:你快過來坐下吃飯罷!而不給他說:預備我吃飯,束上腰伺候我,等我吃喝完畢,以後你纔吃喝?僕人做了吩咐的事,主人豈要向他道謝?你們也是這樣,既做完吩咐你們的一切,仍然要說:我們是無用的僕人,我們不過做了我們應做的事。」

以上四種生活態度其實並非很嚴苛的要求。不需要求神問卜、借助外力,簡單地說這四種態度只要求人的謙恭──對人(寬恕、服務),亦對天主(信靠、正直)。

縱使在舊約的翻譯中有綢緞的字眼(如則16:10),但絲綢是自西漢時期(公元前約二百年)起方始大量向西方出口,因此經文內的綢緞所指為何物尚待考究。但在新約時期絲綢已傳遍西方多年,因此在默示錄十八章內與其他貴重物品並列的「綢緞」(希臘文σιρικοῦ)便很有可能是指絲綢。
地上的商人也為她流淚哀傷,因為再沒有人來買他們的貨物:金銀、寶石、珍珠、細麻布、紫紅布、綢緞、朱紅布等貨物,以及各種香木、各種象牙器皿、各種貴重木器、銅、鐵、大理石的器皿18:11-12

本地的桑(Morus alba)是一種用途很廣的作物,除樹葉可養蠶、桑椹可當水果食用之外,桑樹幾乎全株皆可入葯,草葯中至少就有桑葉、桑枝(嫩枝)、桑白皮(根部樹皮)及桑椹子(果)等四個部份。除經濟價值外,桑亦為多種本地昆蟲、林鳥提供食物。因此,雖然嚴格來說桑並不是本港的原生植物(只是歸化種),但其生態價值卻頗高,尤其是野生於市區內的植株,結果的時候常吸引著大量居於城市內的鳥類。
*瑪加伯上下兩卷以希臘文寫成(或希伯來原著已失傳),因此被基督教會視為次經,並且不被納入其聖經之內。


~撰文王卓粵

Wednesday, June 26, 2019

香港城市林務的方向(二)

(原文為地球之友網頁撰寫)

前文探討了香港多樣化的都市林資產為城市人所提供的服務,本文繼續討論資金籌集、規劃設計、施工到管理應走的方向。

提升的期望需要充足的資金配合
當市民對都市林之質素和服務的期望越趨提高,就意味著財政預算有增加的壓力(對政府當局來說,這似乎是個負擔所以不想觸及罷!)。一直以來,本港很多都市林組件(如郊野、公園、花園、綠化空間等)僅由政府資金去管理和運作也是個事實。

在這情況下,公眾的參與就固然很少了;另一方面,置身事外的市民亦往往會埋怨政府在綠化和樹木管理工作上的質素。 因此,多年來的經驗告訴我們,僅僅依靠公共財政來管理綠色基建,似乎是難以滿足迅速提升的公眾期望。 事實上,社會近年來對綠化議題的確變得非常積極(或用熱烈一詞可能會更適合)並且期望有更多的參與,因此政府縱使比以前做了很多但還總是會遭市民埋怨的。這情況看似是個困局,可是,從另一角度去看,這從未發生過的新形勢其實已經形成:即政府其實可以與市民在城市林務上合作的新局面!合作有很多種可能的模式,篇幅所限這裡只列舉一二希望能夠激發社會進一步去探索:

1. 社區/團體積極參與都市林管理
在許多發達國家,由社區(組織)去積極參與都市林的規劃、設計、實施和維護已經實施了很長的時間,其中一種常見方式是將荒廢的土地委託給有強烈使命的非謀利組織或社區團體(如類似區議會、小區委員會等)。在另一些已經成熟的綠色空間,市政當局(政府)亦可和這些團體在更新種植和維護工作中進行合作。

漁農自然護理署在郊野公園的植林優化計劃可算是本港比較接近於這種合作模式的一項先導計劃:跟過往的企業植林不同,參與的不同社區/綠色團體能夠在規劃、設計、種植和護理工作上多方面積極參與,且要投入一段較長時間(以最少五年計),並且需負責從社會中籌集所需的資金。此計劃算是本港少有的一個城市林務計劃參考模型,其實更應該推廣至不同的社區作嘗試(例如長期空置而雜草叢生、蚊子滋生、缺乏樹木保養的不少政府荒地)。

2. 來自社區的另類資金
早前提及,要將都市林的護理水平及其功能提升,將會涉及到經常性開支的提高。事實上除了政府財政外,本港這富庶的社會其實有各種的私募資金來源(私人投資、基金、損款等),它們部份對服務社區和改善環境方面有很強的使命。為了明智地運用資源,我們實在需要有系統地將這些資金與實際的需要進行配對。

相比於歐美,本港在這方面的例子機乎絕無僅有:一個非常普及的本地電子支付系統所進行的植樹計劃算是最接近的例子。該系統以交易中抽取若干份額的模式去為私人土地和小社區上的植樹提供資金,這模式其實有點像籌款或眾籌。可是運作多年,實際上這計劃的參與者(即是使用該系統的消費者)認知度並不高,而且計劃重點亦不在於長期護養。但以上總算是一個額外資金來源的例子。如果政府(擁最多土地者)能設立制度去更有系統地協調和利用這些額外資源,這類城市林務資金將對都市林的質素(包括政府土地,且不只限於種植)產生更有效和積極的影響,政府的財政壓力當然亦可以減輕。

城市林務需要專業的團隊
都市林作為城市基建的一個組成部分,便需要一支強大的專業團隊去進行規劃、設計、施工和維護,就如道路、排水、供電建設等一樣。城市林務的不同階段也需要各種不同專業的充份合作才能完善。縱使不同專業人士的參與程度受場地性質的影響(Miller et al, 2015),但整體來說他們的參與可以歸納為圖1這概念,也是香港政府在推行城市林務時應該採取的方向。


1 - 城市林務的各個階段及所涉及的財政/人力資源和專業人手

圖中可見,要在城市裡建立功能及運作良好的都市林,從規劃設計、施工到維護各階段需要近十個不同專業參與。至於都市林的功能和規模為何,則是按社會的需要而制定,就如我們會按城市的人口去安排適合的運輸道路系統一樣。規劃階段涉及到規劃師和生態學家,因為除了為人提供所需的服務外,我們通常也希望都市林可以同樣令生態環境受惠。另一方面,樹木既是都市林的骨幹,在規劃設計階段便需要有城市林務專家/市政樹藝師去評估樹木在不同環境下的生命週期,以便為功能的可持續性決定長遠的更替計劃(就像按時去更換老舊的水管一樣),以及選擇適當的物種(及其所需的配套和空間),使城市的生活質素得到保持/改善。園境師則負責按市民的景觀、休閒娛樂需求去設計場地的功能、空間佈局,以及其他相關設施的設計等。來自不同範疇的工程師(如土木、結構、設備等)則在過程中,當樹木需要與其他梗件(灰色)基建作出協調時(如空間、承重等)提供意見。

在施工(包括種植)階段,所有建築/種植工作都由各個專業人員就其專項進行監督。樹藝師、生態學家、園藝師還會在種植和保養階段參與更多實際施工的工作。

若規劃妥當,通常都市林主要組件(即不同的樹木)的壽命比很多其他基建設施(例如道路施工,排水)要長得多 - 若沒有太多干擾或損壞通常可以使用超過80年。因此與前兩個階段相比,都市林的維護階段也因此很長,直到組件需要更替(例如樹木過大或衰老而要重新種植)。在這段時間內,樹木的生長需要不同程度的護理,以便保持(及隨著樹齡增長而提升)它們對人類的服務。但樹木的體積越大,它們與人類和其他設施所發生衝突的可能性就越大,因此更多的專業人士便需要加入維護和管理的團隊 包括樹藝師、樹木工人和公用設施的專家。

看全球趨勢我們不可再固步自封

正如聯合國糧農組職2017年亞太城市林業論壇所頒布的首爾行動綱領所預期那樣,社會將因為人們對都市林和樹木功能/益處的認識而增加城市林務的投資(FAO, 2017)。隨著財政預算的增加,現有綠色空間為城市所提供的服務也將進步 - 這不僅對城市內的居民有利,同時也造福全球的整體氣候。各持份者應該緊貼這趨勢並為所需的改革作好準備,香港政府更應該帶頭為此改變過時的樹木管理模式。

本文就以向政府建議的三點為總結:

1. 改變把樹木視為裝飾的根深蒂固思維,正確理解城市林務,從規劃開始給綠色和灰色基建同等地位;
2. 投放更多資源(增加公共資源和善用私募資源)於綠色基建,以應付定位及需求的改變;
3. 改革舊有的樹木規劃、管理系統及人手編制(包括在政府部門內設立樹藝專業職系)。  

王卓粵
Chiky, Cheuk Yuet Wong
國際樹木學會香港分部去屆主席.教育委員會主席

參考文件:
·        Annon. (2011). Asian Green City Index.  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 London
·        EPS iDo website: https://www.eps.com.hk/ido/chi/
·        FAO’s Urban Forestry website: http://www.fao.org/forestry/urbanforestry/en/
·        FAO (2017).  Seoul Action Plan for the Development of Urban Forestry in Asia-Pacific Region.  Released in 2nd Asia-Pacific Urban Forestry Meeting 13-15 Sept 2017.
·        JIM, C.Y. (1998). Impact of Intensive Urbanization on Trees in Hong Kong. Environmental Conservation. 25(2):146-159
·        Kuchelmeister, G. (1998). Urban Forestry: Present Situation and Prospects in the Asia and Pacific region, FAO Asia-Pacific Forestry Sector Outlook Study. 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of the United Nations, Forestry Policy and Planning Division, Rome
·        Miller, R.W., Hauer, R.J., Werner, L.P. (2015).  Urban Forestry: Planning and Managing Urban Greenspaces. Waveland Press, Long Grove, IL.  pp.17-22
·        Wong, C.Y. 2017. Change of Forest Role and the Approach of Management in Hong Kong. Proceeding of 2nd Asia Pacific Urban Forestry Meeting. 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UN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2010). Urban Planning, Environment and Health: From Evidence to Policy Action. Meeting Report, http://www.euro.who.int/__data/assets/pdf_file/0004/114448/E939 87.pdf?ua=1

香港城市林務的方向

(原文為地球之友網頁撰寫)

在上兩篇文章中,我們簡要地討論了城市林務的基本原則。現在我們會透過了解香港的情況,繼續闡述這個概念。首先,了解和評估我城多樣化的都市林資產是製定策略計劃的非常重要基礎。

儘管香港是一個小城市,但我們仍擁有相當多樣化和相對充足的都市林面積,得以支持著超過730萬人口的生活質素。單單是郊野公園已佔全港土地面積的40%以上。我們目前的都市林資產大部分始於20世紀50年代,通過大規模種植、綠化計劃,或偶然地因忽略而由自然所建立。若包括郊野公園、公園、花園和其他開放綠化空間,我們的人均都市林面積為105平方米(Annon2011),這一數字在東南亞城市中算是相當高的(表1)。然而,如果排除郊野公園,這個數字將下降到僅約2.5平方米,則與發展中國家的一些城市相當差不多了(Jim1998)。

城市
人口 (人口密度/平方公里)
人均城市森林面積(平方米)
聯合國目標 (世衞組織, 2010)
-
最少 9.5
理想 50
香港
7M (6362.2)
105 (包括郊野公園)
2.5(不包括郊野公園)
曼谷
5.7M (3607.4)
3
北京
17.6M (1069.4)
88
德里
17.4M (11733.0)
19
廣州
7.9M (2067.5)
166
河內
6.5M (1935.1)
11
雅加達
9.2M (13889.9)
2
吉隆坡
1.7M (6811.1)
44
馬尼拉
11.6M (18165.1)
5
首爾
10.5M (17288.8)
23
新加坡
5M (7025.2)
66
台北
2.7M (9789.9)
50
東京
13M (5946.9)
11
1 –各城市開放與公眾的綠化空間(包括所種植的樹木)比較 (Annon, 2011)

由不同部份組件組成的都市林一直為香港社會提供各種服務(功能,圖1)(Wong2017),它們共同為城市提供了一些服務,例如固碳、減少熱島效應、改善市民的生心健康等。 另一方面,某些服務則在特定的位置才顯得突出,例如用於遮陽和屏蔽的行道樹、用於控制侵蝕的斜坡種植、用於減少能源消耗的天台種植、用於保育和集水的郊野公園林地等。


1 – 香港都市林的主要組件及其為城市生活所提供的關鍵服務

雖然我們經常視之為理所當然甚至視而不見,但實際上都市林的這麼多種功能(服務)的重要程度並不次於城市內其他的灰色基建(如道路、供水供電、排水、醫院等)。可惜的是,與這些灰色基建相比,以往都市林(綠色基建)在規劃設計、建設和維護上所得到的支金和管理標準卻非常低。植樹(及景觀建設)在絶大部分發展項目中所得的預算都只佔總合約金額的不多於10%甚至普遍更少。又由於植樹一般只被歸類為景觀(休閒或美學)的一部份,因此樹木的實際功能(服務)總是被隱藏的了。又由於都市林的重要性就這樣被低估和怱略,負責規劃、設計、建設到維護階段的人員表現在標準和要求上亦難以滿足實際需要了。更無奈地,樹木應有的適當種植空間同樣就只能讓路予其他基建設施(如公用事業),而無法制定出可協調甚或是雙贏的方案(原本並非不可能)。

有見及此我們必須大聲呼籲:要城市林務走上正軌,舊有的心態便必須從根本上改變, 沒有任何取巧或矇混的手段為政策者可用;明智的發展方向應當透過集體思維和創新的嘗試來實現。

後文再闡述一些可行的建議
Chiky, Cheuk Yuet Wong
Immediate Past President, ISA Hong Kong Chapter
Education Committee Chairperson

Reference:
·        Annon. (2011). Asian Green City Index.  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 London
·        JIM, C.Y. (1998). Impact of Intensive Urbanization on Trees in Hong Kong. Environmental Conservation. 25(2):146-159
·        Wong, C.Y. 2017. Change of Forest Role and the Approach of Management in Hong Kong. Proceeding of 2nd Asia Pacific Urban Forestry Meeting. 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UN
·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2010). Urban Planning, Environment and Health: From Evidence to Policy Action. Meeting Report, http://www.euro.who.int/__data/assets/pdf_file/0004/114448/E939 87.pdf?ua=1